白星言在兩人離開后,反手把辦公室的門帶了上。
靜靜地盯著從頭到尾頭也沒抬起過的容景墨看了一眼,想著剛程依依的話,失了失神。
程依依的話,淺是淺,但是,並不是完全沒道理。
如果,自己能幫助到容景墨一些的話,他應該會輕鬆很多吧?
似乎留意到了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