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星言心裡有些不是滋味,在容景墨的話后沉默了很久,沒提家裡人的態度,聲音有些低,「景墨,我不能去了。」
容景墨愣了愣,忽然就沉默了。
氣氛,瞬間尷尬。
白星言很不喜歡這種覺,鎮定了下神,試圖化解氛圍,「也沒關係的,一年而已,很快就過去了。再說了,不是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