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墨臉皮一向厚,打從出生后的這二十多年的,大概還沒有他不好意思的時候。
可是,今天這事,聽白星言這麼一說,他還真有些慚愧。
盯著看了好一會兒,他一本正經,「明天留下來,今天錯過的這二十三個小時,咱們全彌補回來,如何?」
角斜斜地勾了勾,眸睨著,他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