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的白星言,讓容景墨稀罕極了。
像是中的小生似的,帶了點小脾氣,帶了點小子。
想說什麼,不會像以前那樣理克制,在他面前,把在外人面前從不會流的一面,全流了出來。
這才像真正中的人,不是嗎?
容景墨推著靠向後的牆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