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問題,其實問得沒有任何意義。
答案是顯而易見的,只差容景墨親口承認而已。
容景墨要是談過,還能半點不人的心思,那麼多次對都束手無策?
白星言眼睛瑩亮瑩亮地看著他,還在等他的答案。
容景墨掃了一眼,取過一個禮品盒塞到懷裡,阻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