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星言趴在他懷裡哭了很久,像是了多大的委屈,積攢了幾天的眼淚,在這個早晨全流了出來。
容景墨任由著的作,手臂僵抬起,輕輕地將擁了住。
「別哭,我會心疼……」他的嗓音有些啞,大概是沉睡太久的關係。
白星言像是聽不到他的話,眼淚鼻涕橫流的還在指控,「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