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,突然而然。
白星言愣了愣,視線僵順著他的目過去,盯著容景墨沉沉闔著的眼看了看。
打從認識他幾年來,白星言眼中的容景墨,一直都是囂張,狂傲,目中無人的一個男人。
手指一,就能翻手為雲雨。
上隨時很毒,打架的時候帥呆,力好得幾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