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上山的時候,已經快十一點了。
大晚上的,再過沒幾個小時,大概都能看到日出了,竟然還能有心上山。
今晚的容景墨,在白星言眼裡,就跟了風似的。
可是,看著他角那抹沒淡下去的弧度,什麼都沒說。
他把車開到哪兒,都陪著他。
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