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所有的委屈找到了宣洩的突破口,的哭聲很大,半點沒克制的意思。
「容景墨,你怎麼才來?你知不知道昨天我有多恐懼?嗚嗚嗚……」
容景墨也懶得等手裡的人去拿救助工,隨意扯了跟樹藤,牽引著順著斜坡爬下去,降落在邊,將往懷裡一扯,外套遮掩在上,按著的腦袋埋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