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多睡會兒?」容景墨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,暗自在觀察的反應。
還記得昨晚的事不?
「腦袋疼。」白星言隨口回了他一句,給自己又倒了杯水。
「還有哪兒疼沒?」容景墨心很好地勾了勾角。
他在步步引導。
兩人都冷戰幾個月了,好不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