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滴的聲音,到了骨子裡。
像是一杯醉人的酒,熏得容景墨所有對的怒,對的怨,全都跑沒了影。
白星言還在盯著他看,眼睛得都快沁出水來。
如果不是太了解的格,容景墨都快以為,這樣的,是在挑/逗他了。
容景墨心窩被撓得的,按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