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星言在他的話后愣了好一會兒,目淡淡錯開,「容先生可以選擇放手,放手了,所有因我而起的疲倦,也都沒了。」
像是在說著一件無關痛的事,口氣淡漠得讓容景墨差點把手中的酒杯碎。
白星言悶著腦袋,繼續用起了自己的餐。
此後,目沒再看向過他。
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