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墨稍稍側轉了下,改為平躺。
目放空在吊頂,他有些自嘲,「白星言,你說我是不是很可笑?說好了互不干擾,可是,就是做不到。」
目斜睨向,他的聲音,低緩得似從亙古傳來,「怎麼辦?」
輕輕地三個字,像是鼓槌敲打在白星言的心頭,讓神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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