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星言收住腳步,站在湖邊,靜靜地看著這裡的一幕,目滯了滯。
又是櫻花草!
容景墨這樣的男人,白星言不相信他會去研究花語這種東西。
可每一次他做出來的事,卻又偏偏那麼巧合。
白星言很不理解他。
「喜歡嗎?」容景墨雙臂環在前,倚在一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