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末對他的話,半點不贊同。
「叔叔,話可不能這說。走廊是給大家路過的,誰都能走,不分時候。反倒是叔叔你,做這種事,不分時間就算了,要做不該挑個好點的場合嗎?」伶牙俐齒的,說得句句在理。
容錦弈挑了挑眉梢,瞇眼盯著的眼神銳。
除了,他還沒見過撞上這種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