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星言被他堵得語塞了半晌,才出一句,「昨晚,公寓里就只有我倆,我不幫,還能誰幫?」
容景墨淡淡哼哧了聲,移開了目。
說什麼,就是什麼吧!
看了看腕錶的時間,沒等繼續要求,容景墨自覺離開了公寓。
白星言聽著門外傳來的引擎聲,著水果刀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