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星言愣了愣,僵在他懷裡,沒有將他推開。
容景墨的雙臂環著的,角帶著淺淺的笑意。
「你很擔心我?」他的話,是篤定,半點不質疑的堅信。
白星言沒有否認,甚至承認得很乾脆。
只是,說出來的話卻是,「你可是亞瑟的親爸爸,出了任何事,亞瑟會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