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他的電話死機,怎麼也開不了機。
白星言盯著醉意熏熏的他看了看,皺了皺眉頭,把電話人的事作罷,扶著他繼續往餐廳外走。
走得有些艱難,偏偏,容景墨還半點不出力。
好不容易來到他的車前,白星言累得快虛。
「鑰匙在哪兒?」看了看他,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