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生生的一道聲響,像是一弦撥在白星言的心裡。
白星言彷彿聽見了自己心脈斷裂的聲音。
屋,死寂。
好一會兒都沒人說話。
只有庭院外斷斷續續的蛙鳴傳來。
白星言背脊得直直的,像是木頭似的僵站在祠堂中央,目空地放空在地面,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