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墨吃飽饜足,刀叉擱置下,盯著空的餐盤,他冷冷勾了勾角。
他還沒辦離婚證呢,就開始覬覦他的人了?
「你該回房了!」白星言看了看時間,淡淡提醒。
這個點,十點。
明天這個劇組都要起很早趕工,都該睡了。
容景墨今晚倒沒找任何理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