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個結過婚人,這麼和其他男人在一起,就不用避點嫌?」大手捉住的手腕,容景墨涼涼的諷刺。
「已經離婚了。」白星言側頭看了他一眼,雲淡風輕地提醒。
做什麼了?
有什麼好避嫌的?
和霍加夜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?
容景墨臉黑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