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墨的吻,吻得很狠。
白星言力氣抵不過他,剛開始還能掙扎掙扎,然而,到了後面,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。
僵靠在他懷裡,任由著他為所為,白星言的冷得可怕。
容景墨還在吻,像是要宣洩這三個月來所有的想念和狂躁,齒恣意地肆著的,把的吻得破了皮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