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守著點滴,怕滴完了后沒人覺察。
十二點前,的神還好,全程不需要容景墨手。
但是,過了十二點,生鐘里睡眠時間點一到,慢慢地就有些撐不住了。
手撐著額頭,白星言的眼皮開始在打跳,腦袋小啄米似的,一啄一啄的。
容景墨站在不遠,靜靜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