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個晚上,倚著椅子,全程閉眼睡自己的,強迫自己忽略屋子裡同樣坐著的另一個人。
容景墨這幾天心思全在老爺子的病上去了,沒閑去理會其他的,顧沁晨雖然在房中,但一直被他當空氣無視。
白星言此刻的心,也同樣被他忽略了。
倒是容錦弈,凌晨十二點的時候,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