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里的白星言,依如最好的樣子,恬淡,寧靜得讓人不忍驚擾。
容景墨盯著自己手中的畫看了好一會兒,來到邊,掖在了的手臂,順帶了一枝玫瑰。
白星言這一覺睡得很踏實,醒來時已經第二天早晨八點。
側過頭,盯著自己手邊的畫看了看,靜靜地看了很久,收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