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星言牽著容景墨往前走著,走了幾步,大概覺得腳上的高跟踩在鵝卵石上有些不方便行走,又將鞋了下來。
這個季節,夜晚的溫度還很涼。
容景墨怕著涼,打橫將抱了起來。
帶著穿過花園錯綜複雜的小路,來到後院,推開玻璃花房的門,他將放了下來。
「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