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星言愣了愣,後背是僵的,「怎麼了?」
「你有沒什麼想對我說的?」容景墨的手心索著的肩頭,側過頭,目斜睨向。
白星言不知道他指的是什麼。
怔了怔,只能絞盡腦去猜。
可不管容景墨想聽的到底是什麼,覺得,只要是能讓他開心的話,準沒錯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