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也沒說錯。
真讓每天乖乖呆在家,安心做容家的夫人,相夫教子的,這樣的,應該已經不是他所認識的了吧?
容景墨今天心煩躁得很。
尤其是盯著電視新聞里,白星言被傷時的畫面。
額頭上流出的那抹嫣紅的,像是從他心裡淌出來的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