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麼急著讓我離開?」容景墨漆黑的墨瞳絞著的眼睛,臉上沒什麼表。
白星言一愣,握著門把的手,訕訕收了回來。
鎮定了下臉,若無其事地說,「只是覺得這幾天耽誤你太多的時間,怕影響你工作。孩子是我沒看好才出事的,照顧應該是我的責任才對。」
「是嗎?」容景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