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墨的腦袋很重,昏昏沉沉,頭疼得快要炸。
一下又一下地吻著白星言,一個個的吻落在上,臉埋在的上,他幾乎快把全吻遍……
白星言沒有阻止,全程僵任由著他。
好在的是,容景墨只是折騰了一會兒,大概有些撐不住,自己倒在邊睡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