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滾進去睡覺!」容景墨心煩躁得很,給自己倒了杯酒,猛灌了口,他冷聲斥白星言。
白星言本來就不想打擾他,他的話后,甚至都沒做一停留,裹著被子立馬消失得沒了影。
容景墨在臺呆的時間有點久,一瓶八七年的紅酒,被他一個人解決得一滴不剩。
進屋的時候,上有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