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墨從來不是的人,頭一次,這麼認真地,他設地為著想了下。
安靜地坐在餐桌前,手機擱置在手邊,他耐著子,繼續等。
他和白星言約好的時間是六點。
白星言不是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,也不是不知道容景墨為了這天準備了這麼多。
容景墨以為,不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