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墨盯著戒指看了好一會兒,角微微地勾了勾。
白星言會記得這種事倒是讓他意外。
他以為,的腦袋裡除了工作,就沒剩下別的了。
他是不是該對刮目相看了?
容景墨把戒指戴上就戴上了,很好意思地也沒取下來的意思。
盯著看了又看,怎麼看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