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星言專註著自己的工作,十二點的時候,容景墨一個電話忽然打來。
「出來!」他一向霸道,兩個字掛了電話。
白星言現在已經習慣了他這種說話的口氣,擱下手中的工作,咚咚咚地往樓下而去。
剛進電梯,隔壁另一部電梯,霍加夜從中走了出來。
拎著一份午餐回到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