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硯覺得莫名其妙,卻又因為陪著親戚走不開,沒辦法及時過去問問到底怎麼了。
等早餐結束,有親戚朋友要走,兩人一起出去相送,時硯才趁機輕輕的了周夢語的手臂。
“怎麼啦,怎麼覺你像有點不高興的樣子?”
周夢語沒好氣的白他一眼,仿佛再說我為什麼不高興你自己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