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硯掛斷電話回到客廳里的時候,母親和周夢語都朝他看了過來。
“經紀人是不是催你回去工作了?”周夢語忽閃著干凈的大眼睛,關心道。
時硯故作深沉,朝點點頭。
“什麼時候,明天?”
時硯再一次一副不舍的樣子沖點點頭。
“但我跟經紀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