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夢語知道他不會善罷甘休,可做夢都沒想的,連一天時間都沒過又來了。
雖然是自己一個人,周夢語也不怕他。
“你又想干什麼?”冷酷的視線盯著,毫不掩飾對他的不耐煩。
因為心里清楚,怕也沒有用。
“夢語,爸爸知道錯了,你給爸爸一個機會,爸爸只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