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盛酒店門口。
大晚上的一直在外面蹲守也不現實,母倆特意去了對面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咖啡廳。
一人一杯咖啡,專門坐在靠窗的位置,死死的盯著酒店的門。
只可惜,一夜過去了,沒見蕭寧悅的影,生生打著瞌睡熬到了第二天早上。
“媽,出來了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