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周夢語心里清楚,眼下就看母親自己怎麼選擇吧,如果照樣原諒他,也沒什麼好說的。
只能是今后努力好好學習,能幫母親多算多吧,至于那個男人,真的不愿再搭理他了。
這一頓酒,兩人都喝的有些暈暈乎乎了,最后怎麼睡著都不知道。
而對面的房間里,周夢語的父親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