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趙樂愉捂著腫起來的臉頰,瞳孔微微抖,是做夢都沒想到蕭寧悅這麼大的膽子。
“怎麼,你的過廁所還不讓人說?”
“一口一個賤人、一口一個婊子,我就想知道你的心到底有臟,才能說出這種話來?”
“先不說送我回來那個是我朋友,就算是我什麼人,跟你有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