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疼疼疼,松手,快松手!”
原本死賴在蕭寧悅上不起來的季云錦,此時被擰著耳朵,疼的齜牙咧,立馬爬了起來。
他原本是想跑的,結果蕭寧悅死死的擰著他的耳朵不松手。
“季云錦,幾個月沒見,別的沒學會,倒是學會瓷了哈?”
“不是說我把你給打的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