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牧也。”阮曉棠看這小子心虛的樣子,就知道他沒干好事,所以又喊了一遍他的名字。
蕭牧也則小心翼翼的把杯子放在了臺子上,才轉過來看向母親。
“怎麼了?”
“你老實給我代,你今天干什麼去了?”
“補習班上課啊。”白天的確是在補習班上課,這一點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