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上去吧,陪叔叔阿姨看會兒電視。”
淺吻之后,顧嘉俊松開了他,十分心的叮囑道。
紀念則手擰了一下他的耳朵,語氣不善:“你現在是在教我做事嗎?”
“哦,疼。”上說著疼,臉上卻笑的跟一朵花似的。
“不敢不敢,我可不敢,我怎麼敢教念姐做事呢,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