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紀念是同學?”
紀霄辭之前沒見過,也沒聽紀念提起過,所以十分好奇和紀念的關系。
“不是。”雖然死心了,出于禮貌也必須的把這場相親繼續下去,大大方方的抬起頭來,看著對方的深邃的眼睛回答道。
“那你們是怎麼認識的?”
紀霄辭實在是想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