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繃著一張臉,好像真的生氣了,阮曉棠有些哭笑不得。
微微嘆口氣,手了他的臉頰,“至于的嗎?”
蕭亦承沖翻個白眼,“你說呢?”
“在國外的時候過的是什麼日子,回來之后過的有是什麼日子,你說至不至于?”
幽幽目盯著,眸子里寫滿了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