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一檸從浴室里出來時,蕭潤深已經不在了。
只是在床頭給留了一張小紙條,告訴他先走了,等下見。
即便是只有簡簡單單的幾個字,落江一檸的眼中也比任何的珍寶都珍貴。
小心翼翼的把紙條收進自己的包里,才開始吹頭發換服,之后急急忙忙出了門。
路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