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伶就這麼盯著他,覺手指上的痛好像減輕了幾分,冇想到他竟然還有止痛的作用。
這個過程是漫長的,雖然隻是三個字。
擔心會疼,江屹北時不時的會抬頭看一眼,非常顧慮的。
倆人有一搭冇一搭的說著話,時間過去的倒也快。
直到結束,已經是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