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伶歎息了聲,回頭看他一眼,把他的手掌拉在手心裡:“就是……”
“嗯?”
薑伶微微皺了下眉,眉眼間帶著些許的彷徨:“突然不知道要做些什麼了。”
“嗯?”江屹北目視著前方,一手搭在方向盤上,模樣閒散又慵懶: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
薑伶小小聲的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