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屹北好看的眉心微微皺著,雖然俊臉上看不出緒的起伏,可手指的溫度卻泄了他真實的緒。
他在害怕。
怕出事啊。
薑伶心裡了一片,仰起頭,親了親他的下,反而開始安他:“……我不疼的。”
小聲說:“就剛纔有點疼,現在已經不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