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薑伶小聲說:“我想看看它。”
江屹北低笑了聲,桃花眼深邃,蠱般的開口:“去我那?”
薑伶終於鬆開了他的脖子,歪了下頭:“你住的地方,是和我一個酒店嗎?”
“在你樓下一層。”
兩個人每天都要打電話,薑伶什麼都跟他說,大